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姑娘,闻知屿说的没错,你确实和他一样奇怪哈哈哈哈!”
韩暑从颈侧到脸颊到耳朵通通在燃烧。两人一起羞耻起码不会互相嘲笑,旁观者就不一样了。
她选择沉默,当鸵鸟。
秦建翎笑够了之后道:“姑娘你别怕,他就是个单纯的宅男作家,虽然脑子有点问题吧但绝对没坏心思。”
“咳!”举着扫把和壁虎斗智斗勇的闻知屿警告。
秦建翎话锋一转,“话说姑娘,那地儿这么偏,你怎么找到的?”
她动了动耳朵,莫名觉得对面的声音有些熟悉。可能温柔的男声都很相近吧。
“酒店都满房,无意中找到的。”韩暑小声应。
“台风天,你一个人很不容易吧?”秦建翎温声安抚,“这几天你就安心住着,他问什么你都别搭理,好好休息。”
一个陌生人,隔着一部陌生的手机,给予韩暑连日以来最需要的、最简单的问候和关怀。她鼻子一酸,瓮声瓮气地说谢谢。
如此有人味的经纪人,竟然要服务于如此没人味的作家。韩暑对他产生了浓浓的心疼,与此同时对闻知屿产生了浓浓的嫌弃。
她嫌弃地瞥了没人味那位一眼,恰好看到壁虎遇袭后落地,某人皱着脸、一边挥舞扫把一边无能后退的场景。
——害怕的样子比面无表情的时候有人味多了。
闻知屿独自奋战十五分钟,终于用垃圾桶扣住了两位危险分子。他扔掉扫把,撑着桌沿喘气。
韩暑从另一侧桌沿冒头,“壁虎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益虫,扔出去放生。”
韩暑视线飘向窗外,很快又飘了回来,嗫嚅:“现在扔出去似乎、可能是处死。”
院子里的植株各个似弯弓。闻知屿对处死的说法心生赞同,于是问那颗蘑菇脑袋:“你要养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