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知屿眨了眨眼,认真回忆了一番,恍然大悟,“那天我本来要开回别墅的,但路过看到有人玩跳跳杆,就去学习了一下。”

秦建瓴气疯球,“……修车钱你掏!”

“好的。”他自觉理亏。

“还有,别在这犯被害妄想症了。你夸下海口的第一本现实题材受精卵还没着床呢,专心点吧大作家!”

秦建翎说完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,留闻知屿对着黑掉的手机屏叹息。

到底谁是经纪人谁是雇主?倒反天罡。

现在怎么办?他的住客真的好奇怪。

在这样的天气赶她走吗?且不说对方是否同意,他良心都有点不安。再者,她的回答虽然不是他想要的方向,但总是出乎意料,还挺有趣。

闻知屿急忙摇头,把这想法甩开。

前两个问题他确实被惊艳了一下,但到第三个问题,她盯着自己的样子显而易见,将对丈夫的恨意投射到了他身上。

就算可以用沉浸式回答问题解释,最后一句“住别墅很有钱”结合舞动叉子的动作,那就是赤裸裸的威胁。她的婚姻生活不幸,穿着比较简单,结合反复追问房费的举动,说明她的经济状况不太好。

——她不会想趁台风天杀人分尸然后鸠占鹊巢吧?!

“你这纯属被害妄想症,怎么可能有人吃脑子啊?”凌琳笑出声。

韩暑不自觉抠手,“那万一是做成标本收集起来呢?”

“宝,你这脑洞也太大了点。”

“可是他说收集脑子的时候特别认真,根本不像是开玩笑!”

“嗯……”凌琳想了想,“有没有可能,他指的不是物理层面而是精神层面的脑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