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太过吓人,叶经理只好颤颤巍巍地应下。
一路上,时弈连着超了几次速。
陈砚舟坐在副驾驶,胸口上下起伏着,手垂在腿侧,若是仔细观察,能窥见小幅度的颤抖。
……
“快醒醒。”
时安的耳边回响着一个人急切的呼喊,她头疼欲裂,喉咙间是淡淡的血腥味。
意识渐渐回笼,她睁开双眼,视线中是许曦月那张苍白的脸。
“你怎么也被绑过来了?”许曦月问。
“也?”时安咳了咳,吃力地说,“我们不是,一起被带到这儿的吗?”
“我被困在这儿好几天了。”许曦月解
释说,“上次到医院探望你,我跟着那帮医生去了检验科,结果离太近被发现了,后来在停车场被绑到了这儿。”
时安恍然大悟。许曦月的短信是钓她的诱饵,这一切都是白希年的阴谋。
“白希年把我们困在这儿,是想做什么?”许曦月往时安的方向挪了挪,好奇道。
她与世隔绝了这些天,内心被绝望占据,可看到时安后,又觉得一切都还有救。
“不清楚。”时安顿了顿,问,“曦月,你记得把你绑到这儿的人长什么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