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的场景再次重现,那种几乎将他吞噬的窒息感,毫无预兆地漫上胸口,化作一种近乎慌乱的烦闷。
当时的他也是如此,先是联系不到人,紧接着没多久,就在新闻上看到了云尕爆发山火的消息,之后就是长达一年的分别。
陈砚舟的掌心罕见地沁出一层薄汗,他极力压下脑海中翻涌的旧日画面,指尖下滑,拨通了时弈的号码。
“哟,稀奇啊,你还有空给我打电话。”时弈在另一头调侃道。
陈砚舟揉了揉眉心,沉着嗓音说:“安安回家了吗?”
“没啊,她不是在你那儿么。”时弈的语气瞬间染上不满,“提到这个我就来气,你是不是趁她不记得骗她同……”
“安安不见了。”陈砚舟打断他,声音紧绷。
电话那头陷入一片死寂。
几秒后,时弈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难以置信:“不见了是什么意思,你好好找过了吗,她那么个大活人怎么还能丢了呢?”
“家里没人,电话也打不通。”陈砚舟脱力般地陷进沙发,抬起手臂遮挡住眼睛。
但凡涉及时安,他引以为傲
的冷静便荡然无存。
“你也不用太紧张,可能她正好没听到铃声,我马上过来和你一起找。”时弈的声音也在发颤,他强作镇定地说。
陈砚舟挂断电话,屋内陷入安静,片刻后,来电铃声响起,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,显得无比突兀。
手机屏幕上的一连串数字让他坐直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