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时安抬眸,眼底带着些许困惑。
尤菲对上她的视线,眼睛弯了弯,“你这一年多的经历就像悬疑小说一样传奇,由你来拍,多有话题度啊。”
时安没说话,喝了口咖啡,被酸得皱了皱眉,之后便再也没动手边的杯子。
“特地约我出来是想问什么?”尤菲拢了拢披肩,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时安没绕弯子,开门见山地说:“剧本里的这几位董事长,在现实中有原型吗?”
尤菲收起嘴角的笑,静静地看了她一眼,“有。”
时安脊背生出些许凉意,她强忍着喉咙的干涩,问:“菲姐,你写这个剧本的灵感,来源于哪里?”
尤菲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半晌才说:“一年前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,以第一人称的口吻讲述了一个女孩,意外发现医院非法交易器官的秘密,最后被逼入绝境的故事。发件人希望我把它改编成剧本,我打磨到现在,才有了《推手》这个项目。”
“邮件方便给我看看吗?”时安的手牢牢攥成拳,以此抑制住嗓音的颤抖。
尤菲翻出当时的邮件,“诺。”
时安从上到下浏览了一遍,愈发确定,这封邮件出自季眠之手。
“医院有个名单,我凭记忆列在了附件的文档里,不全,但我列出的那几位,都曾购买他人的器官为自己续命,希望能为您的创作提供参考。”
“您就当这是我编造的故事。如果不感兴趣,就让它躺在那里,随着时间的长河化为一滩数据,但如果有幸能让您产生好奇,希望您能把这个故事带到大家面前。”
时安点开附件,一连串常年占据财经版面的名字映入眼帘,她的额角突突跳了几下,强烈的眩晕感如潮
水般将她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