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锦,听到这个结果,你怎么不惊讶?”梁远启偏过头,目光如鹰隼,牢牢锁定季云锦那张妆容精致的脸。
“我惊讶,就是因为太惊讶,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了。”季云锦从陈砚舟手里夺过报告,胡乱翻了几页,“会不会是哪儿搞错了,不应该啊。”
“是啊,不应该啊,明明两年前几个点位都是能匹配上的,你说是吧,云锦。”梁远启幽幽开口,他一改往日稍有不顺心就破口大骂的样子,蛰伏情绪,叫人摸不透他的想法。
“两年前?”季眠仿佛什么都不知道,一脸困惑。
梁远启身子往后仰了些,“确切来说是一年半以前,季眠就和我做过一次h检测。她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才知道有我这个父亲。”
梁远启用的是“季眠”和“她”,而非“你”。
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是季眠。”梁远启说。
季眠还来不及佯装震惊,季云锦就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,冲到了她面前,掐住她的手臂,“你不是季眠,那你到底是谁,为什么要顶替我女儿,你把季眠弄到哪里去了?”
她的情绪来得很迅速,在当下的场景下甚至显得有些突兀。
“您在开玩笑么?”季眠抽出手,看着她因激动皱在一起的脸,凉声道:“我醒来后的一切都是您告诉我的,如果您不说,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叫季眠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找到你的时候,你就长这样,我只当你是受伤失去了记忆。”季云锦一口咬定,换身份的事和她没关系,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。
“二舅,有件事我一直没和您说过。”陈砚舟走到季眠身侧,默默将她和季云锦隔开,“您也知道,时安失踪的事对我打击很大,我年前有一阵总觉得,她就是安安,所以我拿她的dna和安安做了检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