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稳稳托住她的手臂,垂眸问道:“在挑剧本?”
“嗯。”季眠缓缓舒了一口气,解释起自己的失态,“是悬疑题材的,刚刚看得太入迷,你突然出声,吓我一跳。”
“编剧是谁?”
“尤菲。”
“你之前和她合作过。”陈砚舟滑动手机,在智搜输入一部电影的名字,把屏幕转向季眠,“她的风格一贯性很强,看似在讲怪诞猎奇的故事,但最后刨析的还是人性。”
季眠就着他托举手机的手,上下浏览了一眼,调侃道:“这么了解,是特意研究过她的作品?”
陈砚舟手腕微转,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收回口袋,“这是你告诉我的。”
“噢。”季眠声音轻了下去。
陈砚舟合上剧本,原本扶在她臂弯的手自然而然地滑落,圈住了她的腰侧,“今晚就看到这里,我送你去洗漱。”
季眠配合地点了点头。
次卧的浴室只有淋浴间,季眠腿伤不方便站着,陈砚舟便直接将她扶进了主卧。他调试好水温,替她在宽大的浴缸里放满了水。
季眠安静地坐在浴缸边沿,视线低垂,一眨不眨地凝在陈砚舟的发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