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师给季眠局部注射了麻药,起效后,才开始进行后续的清创和缝合。
“现在还疼吗?”钱医生低头对着季眠的小腿鼓捣着,还不忘了问她的感受。
季眠将头埋在臂弯,闷声道:“小腿麻麻的,不太舒服,但不疼。”
“等麻药劲儿过去了,就有的疼了。”钱医生轻飘飘地说。
季眠将头埋得更深,委屈地哼唧了几句,“您别吓我。”
钱医生知道她是因为麻醉剂的作用,行为不受大脑控制,觉得有些好笑,“还上我这儿撒娇来了。”
处理好伤口,季眠被推到病房输液,陈砚舟一直陪在她身边。
“很晚了,你要不先回去休息,明早还要去公司。”季眠换了身宽松的病号服,平躺在床上,正在输液的手背上布满青紫的印记。
“你觉得我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?”陈砚舟挑眉,显然是觉得她的提议不值得考虑。
季眠往一旁挪了挪,“那你要和我一起躺会儿吗?”
陈砚舟没说好或不好,但他的行动告诉了季眠答案。他把外套放在椅背上,坐在床边,将季眠揽入怀中,呢喃道:“如果没把邀请函给你,你就不会受伤了。”
季眠抬头看他,浅色的眼眸看不到一丝杂质,她佯装生气道:“那你想给谁?”
陈砚舟笑了,将季眠抱得更紧了些,“你还反倒安慰起我来了。”
“这就是意外,意外是任何人都无法预料的。”季眠拍了拍陈砚舟的背,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