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小时候在老宅住了好一阵,和老太太感情深,这回老人家去世了,他心里指定不好受。你多劝劝他,别让他憋在心里。”
陈砚舟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,“我的亲人本身就不多,这回又少一个。”
季眠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,她环抱住陈砚舟,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西装外套,什么话都没说。
陈砚舟的手圈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。在潮湿的春夜里,他们依偎在一起。
一串响亮又轻佻的口哨声,猝不及防地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两人循声望去。
裴植从树荫遮蔽处踱步而出,拖长调子,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玩味,“砚舟,我说你当初怎么极力反对季小姐和惟宁在一起呢,原来是想给自己留着。”
陈砚舟的手依旧搭在季眠腰侧,眉宇间透着冷意,“有意见?”
“行,没问题。”裴植摊了摊手,“你陈大少喜欢的东西,惟宁自然是抢不过的。不过,要是你早说的话,我们之间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僵。”
陈砚舟的下巴紧绷着,仅存的耐心被裴植那番话消耗殆尽,他起身,刚要有动作,就被季眠一把按了回去。
“东西?抢?”季眠一步步地逼近裴植,眼底写满了不可思议,“你的脑子放现在值不少钱吧?”
裴植愣住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季眠是在骂他思想陈旧,物化了女性。他嘴角抽搐,心头的火气蹭得窜起,但一时之间又找不到话反驳。
季眠瞥了他一眼,轻飘飘丢下一句:“晦气。”随即牵起陈砚舟的手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。
陈砚舟感受着掌心的温热,下颌线悄然放松,一丝压不住的笑意爬上嘴角。
季眠回到主厅,刚歇下没多久,又被梁枫叫去取伴手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