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坐直身子,眼神跟着凝重起来,提议道:“先把知道的信息缕一缕,再想怎么应对吧。”
季眠说了声“好”,小跑着回房,不一会儿从卧室拖出一块白板,在上头写下梁远启和季眠的名字,开始梳理她了解到的内容。
“梁和季配型成功,梁想季给他换肾。”季眠在白板上画了一条时间轴,继续道,“配型发生在季去云尕之前。这里我有个猜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季在查金诚非法移植的时候,曾经假扮患者接受过检查,我怀疑就是那时候,她的样本被拿去和名册上的人做配型,结果和梁远启匹配上了。”季眠在配型时间的旁边做了重点标注。
陈砚舟起身,看了眼季眠估算的时间,沉声道:“这差不多和二舅频繁带季云锦露面的节点吻合。”
“也就是说,梁远启接到医院配型成功的通知后,去联系了季云锦,希望通过她说服季眠同意换肾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季眠的手心浮了一层汗,她用纸巾擦拭,眉头依旧紧锁着,“在那之后就是季眠去云尕,结果在山火中遇难。季云锦知道我不是季眠,那她为什么要让我以季眠的身份活下去呢?”
季云锦不仅知情时安被换脸成季眠一事,甚至可能就是幕后主导。她的动机究竟是什么?
“因为季眠不能死。”陈砚舟说了一句让人毛骨悚然
的话,“凭我对二舅的了解,季云锦并不符合他对梁夫人这一角色的要求,但他依旧娶了季云锦,我猜是她身上有二舅想要的东西,或者说,是季眠身上有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季云锦和梁远启达成了约定,让梁娶她,代价是她女儿的一颗肾?这也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