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……”季眠的身体前倾,朝陈砚舟招了招手,见他俯下身子后,在他耳边骤然放大音量,“谢谢,不是你的话,我们不知道要和姓王的一家人扯到……唔……”
在季眠沉浸在捉弄成功的喜悦中时,陈砚舟猝不及防地偏过头,将她尚未说出口的几个字吞之入腹。
季眠的后颈被一只温热的手禁锢着,也得益于此,她才没因为缺氧而瘫软在地。
一个吻持续了很久,季眠从被动接受到主动回应,她单膝跪在座椅上,身体直立着,双手环绕着陈砚舟的脖颈。
陈砚舟仰着头,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,黑色衬衫显得他眼神愈发魅惑。他就像在吊人胃口一般,在季眠主动时故意避开,而季眠气恼,准备后退时,他又上前加深了这个吻。
“还和我生气吗?”陈砚舟的唇游离在季眠的嘴角,嗓音低哑,带着诱哄的意味。
季眠险些没经受住他的诱惑,仅存的理智让她往后撤了些许,眼底还残留着薄薄一层水雾,“宋慈方面我的确该感谢你,但你让人跟踪我的事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是保护。”陈砚舟纠正她的用词。
他们又回到了关于利益的话题。
“王治懿和我之间存在以商业合作为纽带的利益关系,为了合作能继续下去,他不能得罪我,所以愿意把女儿推出来道歉。”陈砚舟坐直身子,理了理被季眠拽皱的衣襟,“只要对方有利可图,这种利益关系就能保持相对稳固。可比起金钱上的利益,还有一种,能让纽带上的人牢牢绑定在一起,一致对外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