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包厢门打开了,她大声撒泼的模样毫无遮挡地落在了来人的眼里。
王蓓蓓瞧见对方的脸,立刻噤了声,眼底闪过无措,她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痕,却弄巧成拙地将黑色的墨迹糊得满脸都是。
祁栎刚从发布会回来,穿着纯手工定制的西装,头发被打理的一丝不苟,在看到王蓓蓓的那一刻,他好看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嫌弃,但这嫌弃也只持续了几秒,他的目光就毫不留情地移开,仿佛这位歇斯底里的少女不值得分走他的片刻关注。
王蓓蓓被祁栎的表情刺痛了,但比起他眼底的嫌弃,直接被忽视更让她感到崩溃。
祁栎走到宋慈身边,脸上的冷漠消失得荡然无存,他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眼巴巴地盯着宋慈的侧脸,就像一只做错事等待主人发落的小狗。
季眠全程目睹了祁栎的表情变化,险些起身为他的演技拍手叫好。
陈砚舟见祁栎把装可怜的技能练就到炉火纯青的境界,扯了扯嘴角,不咸不淡地开口,“王总,我们就不打扰您教育孩子了。不管用什么方式,三天之内,我要看到有诚意的道歉。”
“好好好,”王治懿连声应下,贴心地为他们打开包厢门,“几位慢走。”
季眠挽着宋慈的胳膊走在最前,陈砚舟和祁栎跟在她们身后,四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。
“谢了。”祁栎目视前方,向陈砚舟道谢。
陈砚舟看着季眠的背影,淡淡地说:“用不着谢我,本身也不是为了你们。”
刚出餐厅,落在最后的燕姐突然爆了句粗口,她三两步上前,拽住祁栎的胳膊,开口便是质问,“你在媒体面前回应了?怎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祁栎打断她,“你要不要先听听我说了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