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接到线索后,你、叶乔还有几个文字记者伪装成病人和家属去医院做检查。你们发现院方抽了血后,会将其中一批送到dna检测中心,而这项检查在医生开的单子上根本没有。”许曦月沉吟道,“金诚医院绝对有问题,但白希年和它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无处查证。你后来怎么接触上白希年的我不清楚,只知道你们拍到了关键的证据。我本来以为真相就要大白了,可没想到你突然消失了。”
季眠想着,她那时应该是去了云尕。但去云尕的原因,难道是因为无法揭露白希年的罪行而心灰意冷?
“我毕业后也进了潮起,在工作过程中打听到白希年是霍霆的儿子。那时候我才知道你们当初已经剪好了片子,在送审到霍霆手里的时候被否了。整个参与过这次调查的人,被调岗的调岗,离职的离职,几乎没有人知晓当时的细节。年初,我又在潮起新闻遇到了你,但你直接从我身前走过,就好像不认识我一样。”
“在卫生间和我打招呼那次,你是在试探我?”季眠的语气淡淡的,情绪没太大波动。
许曦月没否认,“我好奇你是不是想避嫌,故意无视我。可是你见到我,第一反应是看我的名牌,然后才假装许久未见那样和我寒暄,完全不惊讶我会出现在潮起。”
季眠笑了,带着自嘲的意味,“我还以为伪装得很好,原来早就被你发现了。”
“当时我就猜你忘掉了过去的事,事实证明,我猜的没错。”许曦月说。
之后就如同季眠料想的那样,许曦月希望通过白希年的视频勾起她的好奇心,好在当年的基础上继续跟进。
和许曦月聊完,季眠本以为天色已晚,不料才过了一个小时。可这短短一小时接触到的信息量,让她有一种思维过载的感觉。
季眠没久留,只说了一句想回去再理理头绪,便率先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