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也是十一中的,比你小两届。当年你站上天台威胁校长的时候,我也在场。”许曦月的眼底满是欣赏,“你那种孤注一掷的魄力,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佩服。”
“这和你来找我有什么因果关系?”季眠追问道。
许曦月垂眸,片刻后,直直看向季眠,“因为我相信你会帮我。你当时说的那句‘真正该走的是霸凌者’现在还刻在我的脑海里。我知道你是有正义感的,不会像其他人因为怕惹事,就对我避之不及。”
“你口中的事,和白希年有关?”
“对。”许曦月的眼底浮上恨意,“他专门以折磨人为乐,喜欢看人的意志被一点点压垮,最终为了钱出卖自己。别人的痛苦对他来说就是至上的快乐。”
许曦月对白希年的描述和季眠认知中的并无出入,她静静听着,完全不感到意外,直到许曦月问出那句:
——“你知道金诚国际医疗中心吗?”
金诚是季眠复查时梁远启给她安排的医院,在京市私立医院中算有名,客户不乏企业高管和集团老总。
“知道。”季眠回答,心脏将悬未悬,等着她继续往下说。
“白希年是金诚医院的幕后老板。这家医院主打高端医疗和健康管理,但背地里其实是那帮有钱人的器官资源库。”许曦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。
季眠听了,不知作何反应。
“金诚的普通门诊会接收像我这样的工薪族,在检查时秘密安排一些只有器官移植才要做的项目,最终的数据会进他们的资料库。如果数值和需要换器官的人匹配上了,就会有专人找上门来,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,目的就是让我们签下器官移植同意书。”许曦月说的情真意切,仿佛这是她的亲身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