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眠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,只好在墙上摸索着,寻找开关的位置。
一只手附上了她的手背,与她十指相扣后,将她的手举过头顶,季眠就这样被禁锢在了一个滚烫的怀抱中。
“陈砚舟,你突然做……”
她的尾音被吞没在绵长的吻里,这吻和先前在老宅的那回不同,充满了情|欲和挑|逗,将季眠的理智带到崩溃的边沿。
渐渐地,她的呼吸被剥夺,整个人瘫软地躺倒在一旁的沙发上。陈砚舟的手带到季眠的腰间,解开她的腰带,一点点地抽离。
季眠当下就清醒了,抬手捂住陈砚舟的嘴,一个吻就这样落在了她的掌心。
“不可以吗?”陈砚舟摩挲着季眠腕部的皮肤,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季眠偏开脸,“不可以。”
陈砚舟笑了笑,温柔地将季眠侧脸的发丝拨到一边,轻声问:“现在和裴惟宁还有联系吗?”
“为什么问这个?”
陈砚舟吻了吻她的耳垂,嗓音中带着蛊惑,“别联系他,我会吃醋。”
季眠的脸瞬间红了,心脏像是被羽毛撩拨了一下,酥酥麻麻的。
陈砚舟揉了揉她的发丝,从她身上下来,“好好休息,晚安。”
季眠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,像是终于学会呼吸一般,大口地喘息着,她抬手捂住脸,觉得今晚的陈砚舟,和平常不太一样。
尚未恢复记忆的她,在这方面,可能真不是陈砚舟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