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睡吗?”陈砚舟出门喝水,看季眠窝在沙发上,身上盖了条毯子,问道。
季眠的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,打了个哈欠,神情恹恹地说:“在酝酿睡意。”
陈砚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笑了,“嘴挺毒啊。”
电视上播放的是前阵子比较热的片子,连陈砚舟都略有耳闻。
“陈砚舟,不如你说说关于我的事儿吧,想听。”季眠往旁边挪了挪,示意陈砚舟坐下。
陈砚舟给季眠递了瓶水,“具体一点呢,给我个范围。”
季眠想了想,眼睛亮了,“比如说,你知道我银行卡放哪儿了吗,密码是多少?”
陈砚舟忍俊不禁,“一上来就打听钱的事儿?”
“钱的事儿最重要了好不好。”
陈砚舟顺着她的话应下,“你的卡、身份证和手机当时都被你带在身上,如果不是被有心人收了起来,那就是丢失了。”
季眠听着,眉头蹙在了一起,“那不是,我要补办身份证,还得先证明我是时安?”
“对。”
季眠想象到时候得和警察、银行柜员一个个解释她为什么会变了张脸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她瘫倒在沙发上,气若游丝,“好麻烦,算了,用不了就用不了吧。”
陈砚舟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还想知道什么?”
“我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吗?”季眠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偏头看陈砚舟,因为困意,眼周蒙了一圈水雾。
陈砚舟回忆了会儿,说:“你和工作室的人关系都还不错,要说特别要好的,宋慈,我看你现在和她也挺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