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希年听着,眼底慢慢浮现出兴奋的光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
他牢牢盯着不远处陈砚舟身旁那抹灰色的身影,低声说:“她怎么可能叫季眠呢,她怎么可能,是那个季眠呢。”
……
“季小姐,有机会一起合作。”知名编剧尤菲伸出了手。
季眠回握,笑着说:“一定。”
生日祝歌响起,侍应生推着香槟塔缓缓入场,宾客纷纷侧身,对舞池中央的彭旭送上祝福。
香槟塔堆叠得很高,侍应生推得小心翼翼,生怕一个不留神,就向一侧倾倒。
但俗话说,怕什么来什么,推车的滚轮被地毯边沿卡住,侍应生没收住力,身子往前扑去,直直撞在了堆叠成墙的杯子上。
季眠恰巧离侍应生最近,眼看着香槟塔要砸在她身上,腰被猛地一带,她连着退了几步,杯子悉数倒在了地板上,碎片四溅。
季眠避开了皮肉之苦,可裙子却没能幸免,膝盖以下都湿透了,粘腻地粘在小腿上。
将季眠一把扯开的陈砚舟也没好到哪儿去,裤子也被溅上了不少酒液。
彭旭好好一个生日,遇上这样的插曲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他忙叫人收拾场地,又喊了造型师带季眠和陈砚舟去换衣服。
“砚舟,真是不好意思啊,手下人毛手毛脚的。”彭旭一脸歉意。
陈砚舟说了声“没事”,看向季眠,“有伤着哪儿吗?”
“没有。”季眠抖了抖裙摆上的碎片说。
彭旭绕着季眠查看了一眼,“妹妹,真是对不住,这么好看一裙子白瞎了。一会儿你进屋挑,看上喜欢的我赔你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