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懂得自保了。”季眠淡淡地说。
“唉,算了。”裴惟宁挠了挠头,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什么的,对上季眠的视线,“我还是得说,不然我憋不住。”
他深深吸了口气,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巅峰时代要定档了,暂定在下个月初。”
季眠眨了眨眼,“好事儿啊。”
“是吧。”裴惟宁得意地挑了挑眉,“我都和你说了是开心的事儿。而且我最终剪的那版鸣谢名单里有你,老曾把你经手的部分都标注出来了,那几个月你也算没白忙活。”
季眠“嗯”了一声,嘴角微扬,难得脸上有了笑意。
饭后,裴惟宁说顺路送季眠回去,可到了停车场,发现梁家的司机还在那儿等着。
司机远远瞧见季眠的身影,下车开门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季眠也不好让人白等那么久,和裴惟宁道别,上了车。
回到老宅,季眠接到了梁远启的电话。显然他从裴惟宁父亲口中听说了什么,声音中带着笑意,连尾音都是上扬的。
“回老太太那儿啦?你也是,怎么不在家多住几天。”
“住不习惯,还是在老宅更自在些。”季眠没和他说场面话。
梁远启难得没有生气,他只是略显无奈地说:“你啊你,也不知道和长辈亲近些。”
季眠没吭声,疲惫得只想尽早结束通话。
“我听老裴说了,惟宁很喜欢你,想和你继续发展下去。你们要多来往,知道吗?只要你听话,其他的都可以依着你的性子来。”
尽管隔着听筒,季眠还是被扑面而来的说教感冲得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