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应生做了一个“推”的手势,“刘耀东能进去,都是有那位在背后推了一把,要不哪能这么容易。”
“他俩是有啥仇吗?总不见得陈总是大发善心,想要替天行道吧。”
侍应生勾了勾手,让对方凑近些。
“这也是听一个常年跟在刘耀东身边的姐们儿说的。说是星洲想和即刻合作,但刘耀东在那儿拿乔,让陈下不来台。我估摸着,陈逮到了机会,就想干脆把刘耀东推翻了。你看,刘耀东被抓的消息出来没多久,两家公司不就官宣合作了么。”
“可怕,太可怕了,真是每一步都是算计啊。这些资本真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惹得起的。”
“可不是么。”
侍应生们渐渐走远了。
季眠站在原地,只觉得脊背发凉。她知道,不能相信两人的一面之词。但因为各个节点都和他们说的都高度吻合,她很难找到反驳的理由。
况且,就算是真的,陈砚舟也没做错什么,送有罪的人进监狱,对受害者来说,他可能还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。
但这背后的心思……
季眠不得不承认,她畏惧了。
陈砚舟饭局中接到了林奇的电话。
他说了声抱歉,起身到廊道接听,廊道的尽头是那抹熟悉的绿。
只见季眠靠在墙边,像是在发呆,久久没有动作。
陈砚舟眉头微蹙,准备朝她走去,却被电话另一头林奇所说的内容打断了脚步。
“老板,我去宜和问了。季小姐的主治医生说,她到宜和的时候已经动过手术了,宜和那边只负责后续的疗养和复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