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火熬的,阿姨一直在旁边盯着。”
“里面的药材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季眠打断他,盘腿坐在茶几旁的蒲团上,闷声喝汤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陈砚舟把她的性格拿捏地死死的。
季眠喝完一碗,越想越不对劲,“说真的,你联系的那个医生不会是什么科学怪人,要拿我做人体实验吧?这个补法太可疑了。”
“你是觉得现在喂你这些,是为了到时候放血方便?”陈砚舟顺着她的猜测说下去。
“嗯。”季眠点头。
“还嗯?”陈砚舟无语地想笑,“我有些时候真想看看你的脑回路怎么长的。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一
开始的问题。”季眠把偏的九曲十八弯的话题扯了回去。
“既然林奇送你觉得过意不去,就我来呗。”陈砚舟倚在沙发靠背上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着,处理工作邮件,“至于我是怎么上来的,这楼是赫莱的固定资产。”
而赫莱集团的董事长是陈汝铮。
“行吧。”季眠不咸不淡地说。
是她大意了,又给了陈砚舟秀她一脸的机会。
“小季,可以呀你,菜一天天换着花样不说,连人也换着来。”藤雪出现在季眠身后,揶揄道。她的声音特意拔高了,让周边看似忙碌,实则在八卦的人都能听见。
季眠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,心生无奈。她上辈子可能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,才招惹了这母子俩,让她不得安生。
季眠看不到藤雪的表情,而陈砚舟正对着藤雪,能看到她眼底的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