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小姐。”
电梯到了一层要换乘,季眠出电梯时,听到有人在喊她。
林奇站在闸机外,手里拿着保温盒,冲季眠晃了晃。
季眠让同事先下楼,走到闸机前问:“是给我的?”
“对,陈总特意让家里阿姨准备的。”林奇爽朗一笑,把保温盒交到季眠手里。
季眠面露不解,“他好端端让准备这个做什么,剧组会发盒饭。”
林奇解释说:“接下来您不都会去医院面诊吗,看医生也是要体力的,想给您补补。”
其实陈砚舟的原话是:光我认识她半年里,她就进了两次医院,身体太虚,别到时候在催眠室里晕过去。
林奇自然不能照样说,用了一个较为委婉的表达方式。
季眠撇了撇嘴角,“他倒是很贴心。”
“饭送到了,我回去上班了,您忙。”
季眠和林奇道了别,拿着保温盒去到食堂。
保温盒沉甸甸的,季眠拎着,总觉得自己是即将被送往屠宰场的猪,被喂的肥肥胖胖油光水滑,在她放松警惕时给她脖子上来一刀。
较真来说,这个比喻是不恰当的。
毕竟,恢复记忆对她来说是有利的,也是她希望的。陈砚舟为她安排了医生不说,还考虑到她的营养问题让人专门送饭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