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季眠的背,视线落在她的包上,“包里都装了啥,看着怪重的。”
季眠闻言,将包背到胸前,从中拿出平板,“带了作品集,现在要看吗?”
“不用。”彭旭将平板推了回去,“你是砚舟叫来的,用不着这些。”
季眠没说话了,她低头将平板装回包中,拉上拉链。不知怎得,脑海里浮现出前两夜对着电脑一筹莫展的画面,扯了扯嘴角。
彭旭领着季眠去了大会议室,沿桌子一圈基本坐满了,两人只好拉了椅子到角落坐下。
“坐在屏幕正前方的是导演,杜克。”彭旭在季眠耳边低声介绍。
季眠朝彭旭指的方向看去。杜克是很典型的艺术家形象,胡子拉碴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,手里握着被翻到翘边的剧本。
——“时效,时效,我都说了多少遍了。一个记者,连时效性都保证不了,还跑什么新闻。”
说话人穿着简单的针织长裙,大波浪长发随意地绾在脑后,红唇一张一合,看着毫不费力,可说出来的台词却直击人心。
“这位是藤雪藤老师,砚舟的母亲,你应该听说过她吧,国宝级女演员。”
季眠“嗯”了一声,“看过不少她主演的电影。”
——“啊,烦死啦,后台编辑催催催,采访对象又联系不到人,我凭空怎么写嘛。”
剧本围读随机选取了几个片段,藤雪的对手戏女演员读的是另一个场景的台词。为了更贴近角色,她说话时胡乱地揉了揉头
发,浑身上下写着“烦躁”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