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说完,却丝毫没有自己动手拿的意思。
季眠心想,不能和醉鬼计较,何况是因为她才喝多的醉鬼。
陈砚舟浑身上下,只有裤子有口袋。季眠隔着布料摸了摸,在其中一个口袋摸到了钥匙形状的物件。她直接伸进去够,指尖被陈砚舟的体温灼得发烫。
季眠拿到钥匙,抬头看了陈砚舟一眼,见他还是闭着眼睛,看上去不太清醒,才浅浅松了口气。
季眠去过陈砚舟在华悦城的家,轻车熟路地来到地下停车场,停好后再扶陈砚舟上楼。
说是扶,其实用“抗”更为准确。陈砚舟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,季眠每走一步,腿都止不住得打颤。
“陈砚舟,我这身体可是重新组装过的,要是因为你再散架了,你得赔我十倍医药费。”季眠也不管对方能不能记得,先单方面作出了约定。
陈砚舟家的大门是指纹锁,季眠用他的大拇指开了锁。
离沙发还有十步。
季眠刚想松一口气,就感受到身后人往一旁倒去,她的重心没稳住,也被带着倒在地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季眠的后背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,震得她的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置。
“嘶——”季眠疼得想蜷起身体,可陈砚舟的脑袋还埋在她的颈间,伴随着呼吸喷洒出热气。
“你的酒品还真的是……”
季眠忍不住吐槽,突然颈间的脑袋动了动。她以为陈砚舟醒了,脖颈的皮肤却传来一阵温热、湿润的触感,伴随着轻微的刺痛。
季眠浑身一颤,针尖般的酥麻感从指尖蔓延至后颈,刺痛感也愈演愈烈。
她用力推开身上的人,试图和对方拉开一段距离,可腰间的力量却越收越紧
。
“安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