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眠听到的瞬间,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怎么会有人把非法囚禁说得这么轻松呢。她攥紧衣袖,这才发现掌心浮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白希年笑了笑,将酒杯塞进季眠的手中,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:“所以我劝你还是喝了吧。一旦有事没合我心意,我就会记挂很久,然后不择手段地得到。”
说完,他又想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点子,提议道:“或者你陪我玩个游戏,只要你赢一次,我就再也不会找你麻烦。”
“输了呢?”
“罚一杯75度的深水炸弹。”
还真是疯子,季眠心道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,我赢了就不要再来烦我。”
……
“左手还是右手?”白希年不知从哪变出一个小球,用色盅罩着,不停地变换着位置。
“左手。”季眠从他拿出小球开始,视线就一直跟随着,此时的语气是笃定的。
“还真是遗憾。”白希年皱着眉,摇了摇头,揭开了右手边的色盅,里头赫然躺着一个红色的小球,“答错了。”
怎么可能……季眠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,是哪一步没跟上吗?
调酒师推着一车配好比例的酒来到他们面前,底下一层是啤酒,小杯伏特加错落地堆叠在啤酒杯之上。
白希年伸出手指,轻轻一敲,伏特加连杯带酒随之坠落。两种酒液碰撞的瞬间,杯中腾起深褐色的漩涡,气泡裹挟着强烈的酒气冲上杯口。
“喝吧。”白希年将其中一杯推到季眠面前,“愿赌服输。”
陈砚舟刚下楼,就看到了这一幕。从桌上的色盅和成排的酒,他大致能猜到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