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看着季眠脸上未干的泪痕,渐渐卸下了手中的力道,还是没有追问下去。
他脱力般地靠在门上,“老太太经常挂在嘴边的安安,有印象吗?你现在的声音和她一模一样。我本来以为是巧合,可我刚刚发现,你过去的声音不是这样的。现在你觉得,这对我来说重要吗?”
几乎是一瞬间,季眠就猜到了陈砚舟和那位“安安”的关系,开口问道:“她怎么了?”
“她消失了。”
……
接连发生的事,让季眠一时之
间无所适从,没给她反应的时间,她又被梁远启一通电话叫到了近郊的别墅。
季眠还是第一次来这个梁远启和季云锦生活的地方。
“你爸在书房等你呢。”季云锦刚洗完澡,脸上还敷着面膜,声音有些含糊。
季眠大概猜到了梁远启叫她来的原因,所以当对方质问“视频是怎么回事”时,她并不意外。
“应该是当年在场的人拍的,最近另一位当事人在节目里说了这事儿,拍视频的人看到了就发出来了。”
“视频我让人删了。”梁远启将烟熄灭,冷笑一声,“要是让人知道视频里疯疯癫癫寻死觅活的人是我梁远启的女儿,呵,丢人。”
季眠的嗓子紧得发疼,她深吸一口气,“既然您都删了,还叫我过来做什么?”
“我叫你来是为了提醒你,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,说话做事要过过脑子,别太情绪化。你要是在外头做出什么事,丢的可是我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