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季眠吃饱喝足,继续干曾一斌交给她的杂货,跟各个组对接需求。
她没管别人看她的眼神,只要闲话没说到她面前来,她都可以当不知道。
而陈砚舟就在距离她几米之外,像个大爷似的坐在制片人给他准备的椅子上,透过监视器看拍摄的样片。
季眠在一个时间段内说了太多话,嗓子干得快冒烟了,刚好附近有成箱的矿泉水,她拿了瓶,边喝边走。
——“你们不要过来。”
一声凄厉的、近乎绝望的嘶吼,就这样传到了她的耳里。季眠停下脚步,往声音的源头看去。
几个同事围在一起,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,窃窃私语着。
季眠透过他们之间的缝隙,看到了画面中的人,那人长了一张和她近乎一样的脸,只不过更青涩些。
“砰——”她的手瞬间脱力,瓶子就这样掉落在地上,水顺着瓶口汨汨流出。
陈砚舟被这声巨响吸引了注意力,正要回头看发生了什么,就感受到手机震了两下,梁烨给他发了一段视频。
——“季眠,你不要想不开啊,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和我说,老师们都会帮你的。”
——“会吗?可是一年多了,你们从来没有作为过。”
——“那是老师不知道你的情况。”
——“我回答问题时周围传来的笑声,经常湿漉漉的校服,广播站里播报的以我名义写的情书……难道你们从来没发现不对劲吗?不,你们比谁都清楚我在遭遇什么,只是知道我为了不把事情闹大,会忍,所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