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猜出了谢莹这么做的原因。事情过后,就算她这个受害者爆出再多细节,效果也只会大打折扣。
“怎么了,脸这么臭。”梁烨观察季眠很久了,终于没忍住,问出口。
季眠熄灭屏幕,将手机放回口袋,语气有些懊恼,“在后悔,时机没抓好,被抢先了。”
她回想起昨晚在赵恬面前信誓旦旦的样子,尴尬地闭上了眼睛,希望把这段记忆从脑海中一扫而空。
“怪不得,不过好的时机可能不只有一次,你再等等呢。”梁烨翘着一条打着石膏的腿,还在想办法安慰季眠。
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季眠没在病房待太久,等梁烨吃完,她收拾好保温桶,就准备打车回老宅。
梁烨叫住了她,“砚舟哥还有十分钟就到,让他捎你回去。”
“行,那我去外头待会儿,等他到了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季眠没拒绝,大晚上打车自然没有搭陈砚舟的顺风车来的安全实惠。
医院靠近停车场的位置有个小花园,仅有几盏昏黄的灯亮着,很符合她此刻的心境。
季眠斜坐在长椅上,头枕着椅背,脑海中是各个想法在打架。
“听梁烨说,你因为错过了一个绝佳时机,现在很懊恼?”
夜深人静的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,季眠被吓得一激灵,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是陈砚舟,不咸不淡地说:“绝佳两个字是他脑补出来的,不过的确,心里不是很痛快。这种不痛快,更多来自事情的发展脱离了预测的轨迹。”
“车就在附近,上车再说吧。”
“好。”
季眠上车后系上安全带,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打个比方说就是,我现有的招术就能ko对方,但我偏要蓄个大招,结果在等的过程中,对方回城了。我既没感受到ko对手的快感,又给了对方回血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