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想到了梁远启。
第二天一早,季眠没去片场,而是直接去找了梁远启。梁远启对在公司看到她感到有些意外,“难得呀,你还会上我这儿来,坐吧。”
季眠坐下后,开门见山道:“我最近依稀想起了高中时候的事,想回趟学校找校长老师们聊聊,但现在学校管得严,可能不会放我进去,就想着能不能借您的名头,安排我和他们见一面。”
梁远启答应地很爽快,“行啊,我让助理安排好了通知你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
“上次体检的结果怎么样?”梁远启点了一支烟,雾气遮住他半张脸。
季眠屏住呼吸,快速回答:“各项指标都正常。”
梁远启弹了弹烟头,“挺好。”
“那我就不打扰您了。”季眠蹭得起身,面上依旧保持礼貌的微笑。
梁远启摆了摆手。
出了公司大楼,季眠深深吸了一口气,打车前往出具伤情鉴定书的医疗机构。幸运的是,当年医疗系统已经联网,核实身份信息后,院方重新给她提供了一份电子版材料。
忙活了一上午,季眠才到片场。
曾一斌见她来了,把她叫到监视器后,“帮我盯一阵儿,我出去一趟。”
这几个月的拍摄过程中,曾一斌让季眠试着导过几场偏日常的戏份,完成的都很顺利,因此他放心地把工作交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