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出了这样的事,让大家先回去休息了,等调整好心态再拍,不然也是浪费时间。”曾一斌作为导演,不能让制片一人担着,开口解释。
“想好怎么解决了吗?”陈砚舟抛出第二个问题。在工作上他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,直奔解决方案去。
制片人接过话,“目前有一个,还是季眠想的。”
他从上一次陈砚舟来探班就看出来了,这两人一定有什么关系,这回陈砚舟亲自来,进一步坐实了他的猜测。他提起季眠,就是想让陈砚舟看在她的面子上,别处理得太僵。
陈砚舟进门时就看见了季眠,听到这话,他再往季眠的方向看了一眼,见她依旧是刚才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。
“季眠想把流出的片段重新剪辑成不同版本,类似预告一预告二的类型,每个预告的走向都不一样。”制片人在一旁说。
陈砚舟一下就明白了她的用意。以往的电影预告,都是从不同的切入点介绍剧情,但各个预告之间是不冲突的。现在季眠想发布不同走向的预告,让人摸不清楚故事到底讲什么,既提高了讨论度,又勾起了观众的好奇心。再加上一开始影片泄露的噱头,话题就来了。
“是个办法。”陈砚舟认可地点头。
“那您的意思是,不会撤资?”制片人眼底燃起了希望。
“我这次来就不是为了撤资,只是看解决的情况。我不希望自己投资的剧方,一点应对风险的能力都没有。”陈砚舟话说的很直白,他的目光落在曾一斌身上,“好好拍,片子够硬,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。”
曾一斌被小他十几岁的后生批一顿,面子上实在挂不住,哼了哼没说话。制片人在中间打圆场,“是是是,陈总说的对,咱就拿片子说话,这您还不相信曾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