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带的。”
“是枫姨准备的。”陈砚舟应了一句,又回到先前的话题,“看到新闻了?”
“嗯。”季眠舀了一勺山药粥,问出了心底的好奇,“你们的合作,是临时起意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陈砚舟挑出碗里的柠檬草,“难道你是觉得,我得知了刘耀东要进去的消息,连夜和即刻那边谈合作,想要借机炒作?”
季眠被粥呛得咳了咳,没说话。
“看来还真是这样想的。”陈砚舟递上纸巾,难得做出了解释,“合作是一早就计划的,只不过当时刘耀东拦在中间,很难往下推。现在他下来了,少了层阻碍,谈得就很顺利。至于选在这个节骨眼,是因为即刻那边负面消息太多,需要这次合作缓和股民情绪。”
“不过昨天,我的确是想通过你了解刘耀东案子的情况,也算间接利用了你。”陈砚舟很坦诚。
“噢,我说你怎么突然那么热心。”季眠语气轻松,又往碗里夹了一只虾饺。
陈砚舟倒是有些意外,“不生气?”
“为什么要生气?”季眠被他的问题弄得有些莫名其妙,“我又没什么损失。”
说完,她将虾饺送进嘴里,咽下后,又说:“我不也因为不可抗力,利用过你吗。你这和我比起来,都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说第一次见那回?”
“对。”季眠笑出声,“说到这个,你那时候应该挺莫名其妙的吧,主要我太紧张了,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。”
季眠说这话时,眼睛很亮,看着很诚恳。她的语调很有特色,笑起来字句间会自动带上波浪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