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伤是怎么弄的呀,瞧瞧,都肿成什么样了。”言臻牢牢地摁着冰袋,似是怕季眠会疼,还轻轻地吹了几口,“其实最好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。”
“应该不要紧,”
季眠感受着手背的凉意,心底却暖暖的,笑着说,“被我揍的那个人可能伤得比较重。”
言臻面露惊讶,“你还会揍人呐,很厉害呀,我都没看出来,以为你文文静静的。”
季眠笑了笑,没说话。
“还好,敷了会儿就消肿了。”言臻揭下冰袋,观察片刻后,用绷带给她一圈圈地缠上,“我女儿小时候也老受伤,我没少给她包扎过,都快练成专业的了。”
“您女儿?”季眠想起之前在智搜上搜索的结果,言臻的女儿,好像叫……时安,是个导演。
“她呀,小时候和她哥哥被爷爷抓去练过几年柔道,后来呢,又和我学击剑,成天摔摔打打的,难免会磕着碰着。”言臻嘴角依旧带着笑,却莫名看着有些忧伤。
季眠眨了眨眼,问道:“我还挺好奇的,没有基础的成年人可以学击剑吗?”
“感兴趣呀?当个爱好当然是可以的啦。”言臻将绷带扎好,起身收拾桌面,“正好我要给俱乐部的孩子们送膏药,一起去看看?”
季眠欣然答应。
言臻退役后就投资了一家击剑俱乐部,叫星芒,少儿班成人班都有,若是遇上好苗子,还会推荐给相识的教练,至今为体坛贡献了不少金牌选手。
季眠换上装备,来到训练场。
“换好了?”言臻上下打量了季眠一眼,笑着说,“这击剑服你穿着真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