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刚想有所动作,胳膊就被一道猛力折倒了背后。他尚未从强烈的痛意中缓过来,身下又遭受了一次暴击。
他单手捂住下半身,整个人控制不住跪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恨不得满地打滚。
季眠看了眼男人涨成猪肝色的脸庞,又看了眼掌心,忍不住赞叹了一声。
没想到,自己还挺能打。
季眠正想再补几脚,余光就瞥见走廊尽头几道西装革履的身影。
“快给我抓住她!”地上的男人憋足了劲,指着季眠大声喊道。
季眠心觉不妙,拔腿就跑。
还真是出门没看黄历,倒霉事一桩接一桩。
她穿梭在楼上楼下的各个廊道之间,希望能瞎猫碰到死耗子,找到通往大门的路。所幸那群西装男离她有些距离,没能三两下赶上她。
脚步声在墙体之间回荡,他们就像是进了鬼打墙的怪圈,一直在原地打转。
季眠看了眼心率,暗道:别刚出院没多久,就因为心率不齐再被送回去。
就在这时,一扇包厢门打开,里头出来一位服务员打扮的人。
季眠眼前一亮,“救”字脱口而出,可那服务员看到屋外的动静,又把门关上了。
紧闭的大门让她的心彻底凉了下来。
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继续跑下去了,呼救也多半没人来多管这个闲事,更何况四周处处都是隔音板,再怎么叫都只是白费力气。
诺大的会馆就像坚如磐石的牢笼,任她怎么扑腾,都无法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