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服的男人回头望了角落里的两个姑娘一眼,笑嘻嘻说道:“你怕什么?她们早晚要经历这些的,正好艳红你教教她们,省得以后她们的男人不满意,能让她们少挨点打。”
张艳红不说话,她低下头,端起桌子上的酒碗喝了一口。
两个男人想起张艳红的那些个手段,失望地坐了下来,混着一行的男人不好惹,女人那更加不好惹,她们一个个心狠手辣,冷酷无情,上一秒能跟你上床调情,下一秒就能把你推出去坐牢顶罪。张艳红要是不愿意,他们还真不能强|迫她。
见那个两个放弃了当场上演活|春宫,而且还是三人行的念头,江小草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垮了下来。
江小草每天早晨在溪边洗衣服的时候,可没少听那些已婚妇人的调笑荤话,十里八乡那几个寡妇胡诌的艳事比城里放映员到村里放映的电影,更让人津津乐道。
江小草在乡下妇人无意识的教导之下,该懂都懂了,那些个床上花样比一般的未婚姑娘知道得更多。因为她没有一个负责任,担心女儿学坏,让自己女儿少往妇人堆里凑,听一次污话骂一次的母亲。
江小草心里一万个后悔跟张艳红这个人面兽心的女人跑出来,也恨自己识人不清。
事到如今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找机会求救逃跑了,这些人不可能一直把她们绑在这里。
稍微冷静下来的江小草假装不经意地看着房子的摆设,想要看看自己的那个旅行包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