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没有哪个人不爱吃糖的,哪怕是大男人也爱吃糖。
最年长的彭同志摆手拒绝道:“小草同志还是你留着吃吧,这糖多珍贵。”
分产到户了,农民也可以进程贩卖家里的农产品了,但只要是从工厂里出来的生活资料仍旧需要各种票卷才能购买,每家每户就那么点糖票,都是攒下来等一定要用到的时候再用。
江小草固执地伸着手,说道:“几位同志就拿着吃吧,这事我们家办事剩下的。”
江小草这么坚持,彭同志带头拿了两颗放在自己兜里,看来是拿回去给家里的孩子吃,其他的两位同志也有样学样。
李同志看了江小草一眼,健谈地说道:“小草同志家里是办喜事了吧?”
江小草笑意盈盈说道:“是啊,我和大哥毕业了,分配到省城工作。”
三位同志纷纷道了一声恭喜,江小草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一些,她指着不远处的大湖,说道:“家里的鸭还在湖里觅着食呢,我去把鸭子赶上来,先把鸭子弄上车,行不行三位同志?”
江小草这么热情客气,哪还有什么好说的,彭同志率先说了声好。
江小草把十六只鸭子赶上来,那位黄同志很熟练将鸭子绑脚,然后全部丢在带来的大台秤上面,十六只鸭子平均下来一元钱一只。
这个价钱给得还算合理,菜市场上的纯鸭肉不到七毛钱一斤,现在的鸭子都是不大的品种,一只大活鸭大约两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