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跟江田产保证一定会把江小草的亲事瞒得死死的,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江小草嫁出去。
江田产在老屋将怎么具体操办大儿子的婚事敲定,然后春风得意地背着手往家里走去。
太阳慢慢地降落到大山后面,只剩一轮残阳,金红色的夕阳从木质的窗户里透进来。
江小草蹲在院子里的水井边上,用采摘来的粗糙树叶沾着草木灰擦碗里里的油污,这是村里流传下来的土办法,在这个洗洁精只在大城市的小部分地方有得卖的年代,这个是农家人能想到的最实惠有效的去掉油腻的污渍的办法。
江小草听到院门的脚步声,头也没抬,习惯地低声说道:“爹你回来了。”
除非大事,几乎没有人上江田产家的门,就连老屋那边的人也不愿意上门来,江田产家从表面上看来是老江家混得最不好的一个。
江田产重重地“嗯”了声,破天荒地没自己屋里去呼呼睡大觉,他慢慢靠近江小草。
江小草察觉到头上的阴影,抬头看着江田产,有些茫然问道:“田产叔你有事?”
江田产把声音压得极低说道:“小草啊,虽然把你过继给了你青山叔家,但是你始终是爹娘的女儿。”
江小草听到这里,心里跟落在身上的夕阳光线一样,暖洋洋的,她微微地笑了起来,轻声说道:“爹我知道了。”
江田产看着江小草一副孺慕的神色,轻咳一声,低声说道:“你嫁给黄家小儿子,你大哥娶了黄家的女儿,即使你过继了,说出去也不太好听。小草你不要把自己即将要嫁人的事情透露出去,爹娘打算静悄悄地把你给嫁了。嫁人后你就是黄家的人,娘家你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,也听不见村里人的碎嘴,爹娘这也是为了你好,想让你开开心心地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