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那个……”烟惜祯吞吞吐吐半晌,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。
因为她也说不清楚,两个人分开不止一天两天,而是整整半年。
在此期间,卧室每天都有人负责收拾清理,寝具换了无数套,甚至现在的枕头还是新换的。
为何她从来没有想过,把另外一边的枕头撤掉?
“我睡觉,占不了那么
大地方,所以……就留着了。”
烟惜祯苦苦思考良久,才给自己找了个借口。
“习惯了。”
‘习惯’两个字确实好用,其实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。
幸好前夫接受了这个说法,像往常那样走到床边,抬手松开袖口。
确实分开太久。
烟惜祯站在后方,见他脱掉外套,松开领结,内心竟然涌起迟钝的羞涩。
如果说俞钦对‘爱’的淡漠是病理性的,烟惜祯大概就是天生的。
甚至最开始那段时间,烟惜祯都不曾因为俞钦害羞,甚至把他身体当做素材尽情幻想。
现在大概受到孕激素的影响,烟惜祯萌生出不合时宜的……悸动。
又很快压下去了。
并非因为她有强大的自制力,或者被道德约束。
她向来遵从内心,和俞钦又不是那么清白的关系。
只是……
烟惜祯垂眸,瞧瞧隔着宽松睡衣也无法掩饰的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