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常在家就穿普通的家居服,今天不但穿得很正式,还化了个妆。
见外面天快黑了,烟凤霞担忧地问,“惜惜,你要去哪?飞机不是明天中午才飞吗?”
“我不去哪儿。”烟惜祯回答,“俞钦的妈妈要来了,我要接待她。”
“哦,亲家啊”烟凤霞说完,就知道烟惜祯为什么如此郑重。
烟惜祯和俞钦结婚时,没有邀请一个亲戚,烟凤霞后来才知道这件事。
弄清楚俞钦的身份,烟凤霞想当然以为,肯定是夫家嫌弃孙女的身世,不让娘家亲戚参加。
烟凤霞这把年纪,早就不会因为阶级和贫富差距自我内耗。
可烟惜祯不同。
她是身临其境的人,如果娘家拖后腿,会被夫家为难。
即使她现在离婚了,看样子没有公开说。哪怕后面说开了,也不能完全跟夫家切断关系。
既然如此,作为娘家穷亲戚的烟凤霞,理应回避。
“她什么时候来?我现在回去?”
“现在很晚了,你回去做什么?”烟惜祯莫名其妙问。
“也对,回去太晚了。那我就呆在房间里,我……”
“姥!”烟惜祯听出姥姥的担忧,伸出手拍拍她肩膀,“没事的。”
如果放在以前,烟惜祯恐怕也会因为秦文荣见到自己的姥姥,而倍感紧张。
现在,她完全不用思考这件事。
姥姥是自己最重要的亲人,她一直培养和扶持自己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如果秦文荣看不惯,那是她自己的问题。
烟凤霞对上她的眼睛,想起把自己当做‘累赘’‘老不死’的女儿,内心一阵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