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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然没有,《囚野》依然是自己目前最优秀的作品。

烟惜祯做足了心理安慰,这才走进颁奖会现场。

颁奖会现场类似电影院,上面有一个颁奖台,下面是编好顺序的位置,已经安排好谁坐在哪里。

能坐在中间的,要么有地位,要么是得奖热门。

烟惜祯拿到自己的位置11排23座,算是个不前不后的边角座位,大概称得上陪跑专区。

幸好陪跑又陪跑的好处,不像前排人被无数双眼睛盯着,都不敢偷个懒。

烟惜祯自我安慰着,坐到自己位置,右手边已经坐着一个人。

他身穿西装,看起来却依然颓废,有些萎靡的样子。

“你好,请问你不舒服?”

烟惜祯问出口,意识到对方可能听不懂,又用不熟练的英文问了一遍。

谢天谢地,这周呆在欧洲,她的口语总算能起到简单交流的作用。

“我没事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对方手放在膝盖上,颓然地说,“我只是难过,坐在这个位置,今年得奖又没机会。我已经48岁,陪跑维纳奖15年。当初他们都说我是天才,现在……”

烟惜祯没想到,自己一句话引出那么多,却又不知如何安慰。

男人看向她,绝望地说,“像我们这样的三流画家,是不是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?”

“是你,不是我们。”烟惜祯表情严肃,纠正道,“我只要还拿得起画笔,还有想要留下的作品,就永远都有机会。”

第26章

那男人听了烟惜祯的话,表情首先是震惊,然后错愕,最后低头思索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