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钦确认四下无人,这才走向烟惜祯。
见二哥靠近,俞钊几乎是条件反射,立刻坐着身体,后背绷的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。
“二哥。”
烟惜祯眼底笑意还没散去,见他变得这样如惊弓之鸟,不禁有些怜惜只有14岁的小少年。
“俞钦……”烟惜祯鼓起勇气,放软了语气,像结婚时那样,“你别吓到他。”
俞钦垂眸,对上烟惜祯盈水般的杏眼。
她知道烟惜祯心善,不设防,对谁都给三分真心。
可她跟俞钊才相处短短几十分钟,就为他放下身段求自己。
饶是俞钊能破解最复杂的谜题,此刻也难以理解。
似锦可以,阿钊可以,为什么自己在烟惜祯那儿,讨不到一点儿怜惜。
俞钦按下思绪,淡淡对俞钊说,“这里没有外人,不必拘束。”
“?”听他这么说,俞钊观察四周,才发现平日里狱警似的监督自己的管家和佣人,不知何时全部消失。
他悄悄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放松些许。
如果俞钦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,大概无法理解弟弟的紧张。
不过有陈淑惠的前车之鉴,他大概能猜到:俞家祖宅出身的管事佣人自视甚高,打着‘规训’和‘教养’的名义,把俞承沛的话奉为金科玉律。
即使俞钊身在国外,那群人恐怕也时时刻刻向老爷子汇报情况,以‘俞家’标准教训小少爷。
俞钦坐到烟惜祯旁边,淡声说,“欧洲这边只有你住,遇到不顺心的佣人,请走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