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烟惜祯挪开视线,假装欣赏车外的风景,战术清清嗓子。
然后,故作不经意,把自己的手持小风扇偏过去,匀了点儿风给旁边男人。
俞钦正在查阅邮件。
余光注意到烟惜祯可可爱爱的小动作,唇角扬起自己都没有留意的弧度,目光飞快扫过屏幕上的内容。
‘发件人:周晏
俞钦,你最近几天的情感波动,比婚姻存续期更加剧烈。
也许我之前的治疗方案太保守,早该让你离婚,制造更大的情感刺激!’
俞钦面无表情删除邮件,并认真考虑,是否应该换个心理咨询师。
时隔多日,烟惜祯再次回到熟悉的小区,心境出现些微改变。
从前,她总觉得这幢房子像金丝笼,自己只是暂时被关在里面罢了。
鸟儿如果飞走,笼子的主人随时会抓新鸟儿进来住。
现在不同。
户主栏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!
烟惜祯从正门进入屋子,没有看到熟悉的框架和模型,有一瞬间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。
俞钦把自己的‘大玩具’全部搬走,整个二层展厅空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