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烟惜祯没工夫看热搜,却能猜到,网络上应该到处都是诋毁、谩骂自己的言论。
她作为当事人,不能自己藏起来,让别人帮忙应对。
俞钦皱了下眉,不赞同她的做法,“你现在……”
烟惜祯打断他,手按住自己的小腹,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烟惜祯必须站出来,不止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脏水。
她不希望宝宝出生后,被人戳着脊梁骨嘲笑是‘抄袭者的孩子’。
俞钦静默片刻,最终道,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烟惜祯现在的状况,独自打车确实有很大风险。
便没有再逞强,乖乖坐进俞钦的车里。
程振涛早有预见,将车内温度调高几度,免得她又觉得冷。
烟惜祯依然不满足,抬手把后排两扇车窗降到底。
三伏天滚烫的热风卷着炙热阳光,张牙舞爪涌进车厢,尽数泼洒在俞钦那套深黑色西装上,昂贵布料很快被晒得灼人。
俞钦侧目,看向烟惜祯。
后者无辜地眨了眨眼,理直气壮,“我怀孕了,车里太闷会想吐。”
那神情,分明写着‘摊牌了,姐不演了’。
俞钦竟从她这副‘翻身农奴把歌唱’的模样里,品出一丝鲜活和可爱,唇角几不可察地牵动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