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锦,你学过画画吗?”
“学过一点。”俞似锦摆弄着画笔,“我们家奉行特长教育,什么都得会一些。”
“这样。”烟惜祯忍不住想:既然如此,那么俞钦……
“我只学了一点点皮毛,肯定比不上你。”俞似锦想起什么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烟惜祯,“说起来,二嫂上次送的毕业礼物,我以为你亲手画的呢!”
“我主修风景,不擅长画人物,”烟惜祯笑容淡了些,“而且……那种场合,我的画拿不出手。”
哪怕她再不懂豪门规矩,也知道自己的画不配。
“哪有!”俞似锦立刻反驳,语气急切,“我后来看了你的画,就是挂在美术馆里那幅《囚野》。论构图、色彩、笔力,哪点输给那些成名画家了?”
俞似锦想了想,一针见血,“也就吃亏在你年纪轻,资历浅,名气没他们大罢了。”
“你谬赞……”烟惜祯习惯性谦虚。
“二嫂!”俞似锦叫住她,眨眨眼,“这儿就我们两个,说点儿真话呗?”
烟惜祯微怔,对上她清澈的眼瞳,轻轻点头,“也觉得《囚野》画得很好,我后来一年,没有画过比它更完美的画。”
“对!”俞似锦用力一拍手,“《囚野》就差一个出圈爆火的契机!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?”烟惜祯无奈叹气,“我和合伙的朋友试过炒话题带热度,但效果不太理想。”
“你们怎么做的?让我瞧瞧。”
烟惜祯放下画笔,解锁手机,点开那个新注册,粉丝只有三位数的个人微博。
主页只有两组精心拍摄的照片,主要是画廊、美术馆,以及她本人凝神作画、或低头翻阅资料的精美写真。
虽然评论区夸赞美貌、喊‘老婆’的网友很多。但大部分是无情颜狗,连烟惜祯的账号都不愿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