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栋房子近日会转到我妻子名下,以后诸位薪资,从她的账户支取。”
第7章
美术馆展厅空旷静谧,灯光柔和。
烟惜祯将一头如瀑乌发仔细盘起,用碧色玉簪挽住,换上符合艺术家气质的仙女风长裙。
一手托着木制调色盘,另一只手执起沾着群青颜粉的貂毛笔,为刚做完定期护养的《囚野》进行精细的‘补色’。
——这副打扮,跟她平常罩着俞钦白衬衫,满身颜料,随意摆弄画板的模样,简直判若两人。
唐玥举起相机,镜头追随烟惜祯,努力捕捉‘不食人家烟火’的仙女艺术家氛围。
“惜惜,表情再自然一点,就像平常画画那样!”
“我平常画画……不这样啊。”烟惜祯笔尖悬在半空,不自然地扯了扯裙摆,“没有工作服,总担心会把衣服弄脏。”
“啧,确实。我也觉得哪里怪怪的。”唐玥停止拍摄,几步走到烟惜祯的成名作《囚野》之前。
《囚野》与典型的风景画不同,没有高山远海、波澜壮阔。
它的主体很小,不过几株称不上美丽的野花野草。
有些根茎弯折、有些花苞残破、有些枯黄卷边……
可它们那样茂盛,以一种近乎蛮横的生命力,铺满整幅画。
再配上烟惜祯大胆却细腻的用色、别致的构图,冲击力拉满,刚面世便斩获国家级美术金奖。
奈何巅峰留不住。《囚野》半年展期即将结束。昔日人满为患的展厅,每天来参观的客人只有寥寥个位数。
如果没有新的话题带带热度,《囚野》和烟惜祯,注定在画坛昙花一现。
“如果‘仙女画家’这个title炒不热,恐怕要找专业的营销团队。”唐玥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