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惜祯暗暗想:他那样金贵,哪能容忍别人吐自己手上?
估计下车后,俞钦连这辆车都不想要了。
烟惜祯胡乱想‘俞钦该不会让我赔他的车吧’,连凑到嘴边的玻璃瓶都没注意。
“漱口。”俞钦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啊?”烟惜祯被动接过来,咕嘟咕嘟冲干净嘴里糟糕的苦味,才用余光偷偷瞄俞钦。
劳斯莱斯驶入小区的雕花铁门,程振涛怕烟惜祯又想吐,提前将她放在正门,然后才载着俞钦去地下车库清理。
烟惜祯住在俞家那么久,真正的私人物品寥寥无几,全部摆在主卧。
她搭乘电梯直接到七楼,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,却听到阳台外面脚步声纷叠,骤然炸开尖利的猫叫。
“喵——”
“喵呜——”
“哪来的野猫?赶紧把它丢出去!”
“又脏又臭,玷污了花房!”
“物业干什么吃的?等会儿要狠狠投诉!”
“放开它!”烟惜祯急忙推开阳台门,“那只小猫,是我养在花房的。”
主卧的露天阳台和花房互相连通,楼梯缠满花蔓。
从俞家祖宅调过来的管事阿姨陈淑惠,死掐着小猫后颈,锐利的目光投向烟惜祯。
“夫人,这是流浪猫。
留在花房里,会惊扰先生跟您休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烟惜祯三两步跑到台阶上,掰开她的手,把吓掉八条命的小猫抱进怀里,仰起天鹅颈质问,“我不可以养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