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俞钦不信,烟惜祯拖着调子,可怜兮兮卖惨,“你这几天都不回来,家里怪冷清的,害我没有睡好……”
空气中漂浮着尴尬,高管们内心各怀鬼胎,表面假装翻文件、写东西,齐刷刷脚趾扣地。
谁能想到,俞副董一副断情绝欲的模样,家里竟然藏着……一个热情似火的小娇妻?
曾经有传言说,俞太太是会下蛊的狐媚子,看来并非空穴来风。
‘工作忙。’
俞钦从她的一堆废话中找到原因,并给出惯常的,最简洁高效的解决方案。
“给你换个闲职,名誉教授怎样?”
名誉教授——空有头衔,无需授课。
听起来光鲜体面,实则只能吹逼。
烟惜祯意识到卖惨过头了,忙说,“不用不用,我没有那个意思!我想留在学校里工作……”
想留在学校。
且工作不忙。
俞钦几乎没有停顿,给出pnb,语气好似处理一份普通文件。
“校长?我让助理安排。”
“别!千万别!”一股莫名的烦躁猛地窜上来,烟惜祯深深呼吸,克制声音里的颤抖,“老公,我有自己的职业规划!我没有其它意思,不需要你……为我安排。如果可以的话,等你今天回家,我们……坐下来好好谈谈,行吗?”
俞钦从助理手里接过日程表,目光扫过接下来满满当当的安排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非要今天?”
非要今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