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当年你亲手护着孟兆国,我们早就讨回公道了!”
场面骤然紧张。
一屋子的年轻水手们,全站了起来。都看着孟长洲,等待他发话。
但孟长洲却没有动。
卲泽风从沙发上起来,跨步走到赌桌边上,孟长洲身后一步的位置,站定。
他拨开清灰色的西装外套,特地伸了一下袖子,露出腰上别的真家伙。
他把手搭在胯上,笑道:“这里已经是公海了,大家和气生财嘛!”
刚进来的几个老海员,面面相觑,有点往后退的意思。
但领头的那个,却一点不怕,反而更气愤了。举起钢管,亮出来胳膊上三十多厘米长的刀疤,指着卲泽风的鼻子骂道:
“放ndp!”
“当年说辞职有赔偿,结果呢?姓孟的拿下船厂,转头就去盖楼圈地,兄弟们连工伤都没人认!”
“他丧尽天良!我们去维权,被派地痞盯上……”
……
“我们哥儿几个,这么多年,连上岸都不敢!”
孟长洲仍未起身,只是随手把扑克牌,丢在桌上,往椅背后面靠去。
他修长的手指,在纸牌的背面点了点。缓缓开口问:“你们知道,庄绮贞是怎么去世的?”
“你拍的那个电影里……不是演了?孟兆国指使他情妇害死的啊!”
“少跟他废话,直接给他打开瓢就算完事!!”
孟长洲忽然看向那个胳膊有刀疤的男人,语气不紧不慢:
“范海琛。你原来是港工校出身的吧?当年是机械维护的高级技工。怎么,手伤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