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的风浪,仍在耳边。
江月棠收回思绪,关了水,裹紧浴巾,打开吹风机,开始吹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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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,安澜还在翻着手机,无意识地刷着新闻。她刚放下杯子,门铃就响了。
秘书站在门口,整个人湿了一半,脸色苍白,神情紧绷得近乎失控。
安澜不解,眼前这位,也是金港集团的顶级秘书……曾陪着几任董事长走过最混乱的财经风暴。
一个见惯了生死牌桌的人,从来沉稳老练。
怎么会在台风夜、深夜冒雨赶来异性董事长家里,亲自传达消息?
她警觉起来:“怎么了?你别急,慢慢说。”
秘书显然也犹豫了片刻,看了她一眼,仿佛刚刚才找到合适的缓冲接口,声音低下来些:“安小姐,这件事……还是由您转达给江总更合适。”
安澜蹙眉,不知道对方到底卖的是什么关子。
她目光紧了几分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秘书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:“公海上的船,炸了。”
空气仿佛被抽空一瞬,安澜喉咙发紧:“哪一艘?”
“带着亨通的船标。”秘书道。
“……孟长洲?”
秘书没有点头,也没有否认,只是补了一句:“情报来自内线渠道,目前处于集团最高保密级别。”
安澜倒吸一口气。她明白了——能被列为“绝密级别”,就绝不是普通的货船失事。
安澜送走了战战兢兢的秘书,只感觉一阵狠狠的揪心。
却连一低头,看见杯子里的波纹,都感觉到害怕。
她站起身,走到主卧门口,浴室的水声仍哗啦啦地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