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里那些和你合影的高管,是我一直信任的人。如果你觉得好用,现在还可以倚重。”
“好。”
?”
她坐在孟长洲的真皮沙发上,握拳看着自己新保养过的裸色指甲,有点报复心地问:“怎么?哥哥也有求我别挂电话的时候了?”
休息室雨后的玻璃透得发亮。和人工洗刷的感觉不一样。沾染了大自然的干净,像干净的池塘里透明的水。
“处理这些事感觉怎么样?还算得心应手?”
“在你办公室里当然习惯,”她语气轻飘,“以前不是经常来吗?”
她都没意识到自己何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,一张口就是揭他老底。
“你如果留下来做ceo,可以在这个休息室里。我以前怎么对你……你现在照样还回来。供你消气怎么样?”
“你想得美!”她不明白,这个男人怎么可以突然变得这么喜欢耍赖……
“我就是做完第一部分的档期,在你的集团捞一笔钱就走。电影下映以后,你自己回来撑着这个烂摊子,我要拿着你的钱去全球旅行!去南极看企鹅!再也不回来!”
孟长洲:“可我在南极也有捐款项目,说不定要过去看看。”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高度紧张甚至于已经处于亢奋状态工作了一整天的她,直到刚刚还是精神饱满的。
和孟长洲说了几句话之后,竟然觉得有一点点困了。
她靠进沙发,鞋子踢掉,脚踩进柔软的地毯,一手举着电话,一手揉着脚踝,声音软了些:
“电影四处上映,你也四处跑,有什么可忙的?公司那群老帮菜,我看见就烦,恨不得组队围攻光明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