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月棠还是沉吟不语,caspian终于忍无可忍:“孟长洲?他所谓的爱,不就是圈养?他有给过你自由吗?他让你变成一个更好的人了吗?他本应该是你的兄长,是家庭中的教导者,课他教会过你什么?他只是在用身份便利,满足他自己……”
但这些话一出口,caspian便后悔了。他知道那是她的伤疤,而他,竟一时失控地揭开了它,实在太不绅士。
于是,还有更多的委屈,只能咽下。
他本想问她:“我没有权利痛苦吗?我做了这么多,难道不配让你,在我精心筹备的晚宴上,避开那个伤害过你的人?”
“为什么他的爱就是爱?我的就不是?”
“你们东亚人的眼中,非得爱恨交加、痛彻心扉,才算深情吗?”
可这些话,他都没再说出口。只是沉默着,低头抿了抿唇,把所有委屈,一并吞了下去。
“其实你没有做错什么,甚至……你和孟长洲很像。你们都,非常想掌控我。”
可她最想逃离的,正是这种不被知会、不被询问的命运。
她不要从“孟家的被豢养者”,变成“政治家的展示型妻子”。
看见江月棠的神情,caspian已经猜到大半。却还是不相信她心里却是已然只有恨意。
他想做最后的挽留,但话出口时,也变了味道:“你说你开枪打过孟长洲,你觉得就凭他……能真的原谅你?”
然而他话音刚落,江月棠还没来得及做答。
就听见门外的化妆师在敲门:“准备登台咯!我们可以进来帮您补妆吗?”
江月棠:“请进”
两个年轻的小化妆师原以为能看到准新郎新娘的甜蜜氛围,结果一进门,便察觉空气里的异样,互相看了一眼,飞快收起笑容。
房间静得几乎没有人声。小化妆师怕气氛太僵,默默走到窗边,把丝绒帘子拉开。
玻璃窗外正对着楼下的主舞台,《哈姆雷特》接近尾声,演员低声咏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