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看不起她不知廉耻、自轻自贱吗?
可他又死都不许旁人多说江月棠一句,哪怕她“地下情人”的身份,他也坚决不会向外泄露分毫。
可他并没有因为看她被自已折辱而感到快乐,看着她皱眉落泪,反而像连着心口一样钝痛。
他想不明白……自已到底是怎么了……
他不是向来手起刀落、杀伐果断得很吗?想弄死一个人,不需要第二次。
想救一个人,也只一句话的事。
可是妹妹……她不一样。
她是他唯一一次,把人推下去后,又心慌意乱想亲自跳下去救的。
他疼她、爱他时,还不知她是谁。一切都出于真心……
直到真相摆在眼前,拿到证据那天,他才知道这段关系原本只能有——恨。
但为时已晚。
这份感情,已经不是他的理智所能控制的了。
那杯酒他盯了太久,竟有些头晕。
是酒的错吗?不全是。
他现在甚至还记得,女孩熟睡时那双小手露出的指尖,乖乖地蜷在他臂弯里,静静不动。
他在她身上种下过太多细节,现在全反过来噬他。
半晌,孟长洲盯着那杯微微震荡的琥珀色酒液道:“我是不是……应该做回一个哥哥了?”
可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,他却将手中的尾戒,戴到了左手无名指上。